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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一直

这两天一直下雨。而且降温很厉害,我穿毛衣了。
台灯灯泡坏了,网上查了半天才查到型号,还要跑市区一趟。
连续好几天都一直没上IM,就在twitter上推。
老电脑风扇和硬盘响得越来越厉害,想要换个新鲜水果又没钱。
上网本一到关键时刻就慢到想粗口。
还有外接火线硬盘也是老中断,这个真是[粗口][粗口]。
周末准备把这两卷拍完然后冲掉了。
神仙树(三)

里外皆锦 宽窄同仁
除去市区内的老景点以及一票子饭馆茶楼戏台之外,有两个新的景点是我以前没看过的,它们的定位有些类似于重庆的洪崖洞——就是名声在外的锦里和尚未完全建好的宽窄巷子。
传统民俗风太容易审美疲劳了,以至于我根本不抱太大的期望,免得扫兴而归。不过成都对此章法的老到和讲究在锦里这一块宝地的把握上还是非常精准的,锦里就是这样的一个景点,不能说看到了我所想不到的,但是起码给了我所有能够想到的。时时处处透露着主人悉心雕琢的痕迹,单一个锦字的石碑牌匾,挂满摇摆灯笼串的小巷,流觞曲水上的黑天鹅,就像一幅最细笔触的工笔画,点点着墨,笔笔会意。
另一边不远的宽窄巷子,似乎还有一个出处,但是我也没去细查了。能把商业仿古餐饮街做成这样,除了上海的海派风格外,成都的宽窄基本也是无出其右了。因为尚有部分院落没有完成,不能够看到全胜景象,不过光是目前这人气也可见一斑了。临街店面多是高级餐厅,和新天地的宽街洋楼不一样风格的是,这里为窄街大院,公共空间局促有限,但是每家饭店都有自己的花园和一整套的楼院,门口各自镶着大理石牌号,挂着统一的三朵祥云logo的街灯,有的还在地上放着做旧的石质粗刻浮雕水缸,养着几株水葫芦。围墙外种着少许银杏,用四季海棠掩土,公共绿化这样简单的以少胜多,倒是每家餐馆的围墙里会悄然伸出很高的树木,快要顶过两三层高的小楼,再晃眼向下看到每家的颇有意韵的店名:“花间”,“宽坐”,让人很有逐个进去一探私心。可惜时间不多,不能够一一拜访了。
重庆成都的关系太过微妙,以一个伪外地人的身份看成都,别样的体会就是容易亲近其文化但是本身又很难去融入,最后只有心里感叹一句:“这就是成都”。
可读不可表,善听不善言。
2009年5月34日

我很讨厌专门说时事,觉得这些都是Twitter上抱怨几句了事的而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网站上,当然主要是避免留下任何敏感的“蛛丝马迹”,所以朋友都说我写的Blog太私人化了,都是花花草草吃喝玩乐的东西,不是不知道,更多是羞于启齿,一方面羞对前辈,我们有记忆的时光并没有经历过大的动荡,只是在“领导人很忙,全国人民很幸福,其他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的熏陶下慢慢成长,沉默似乎是最好的总结;一方面羞对外人,我们所获取的不知道真假与否的信息,根本没有资格或勇气由此去展开分析和思辨,一句“你根本就看不到”,便可以堵住我们的嘴。
在上大学以前,我对某一年某一天的事情连狗P都不知道一点:也许是影响力太小,没有波及到我们那样的西部不发达地区,也有可能是因为影响太大,连那里也被封了口,我越来越相信后者了,虽然信与不信对我个体而言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因为我只是当代信仰缺失的年轻人中的一个。
这两天我在和室友看美剧——Supernatural,剧情扯到后来便无非是天使魔鬼的战争,我对Holy Bible不感冒但是从一个没有信仰的人看这些宗教意味浓厚的剧集倒是别有风味:我不会对天使抱以崇敬也不会对魔鬼抱以憎恶,但是我会对其中的人类表示无奈——除了生存没有任何追求的人类,就是那最弱的一群。
是的,我们就是最弱的一群,我们无法选择天使或者魔鬼因为我们根本不知晓他们的存在,请不要说生来怎样就我所知这已经不是那个时代,如果没有知情权,任何人都有理由怀疑一切,我想“知道自己不知道”应该是最不稳定的一种状态吧……前几天还在看一个法国人画的记录朝鲜生活的漫画,感觉荒谬可笑至极,现在面对一个个打不开的网站,看不见的新闻,我之前的嘲笑,都已经变成苦笑了。
看,即使抱怨的Twitter都被GFW了,我还是说得太过委婉,还是怕留下“蛛丝马迹”,不过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我还是想很私人的说一句:Fuck the GFW!
暴走上海后记

上个秋天,朋友约我去田子坊——在瑞金二路泰康路上,当时找不到路的我只好选了最近的地铁口打车过去。下午四点,出租车从繁华的陕西南路口一个转弯拐进了思南路,仿佛世界突然跳转——阳光穿射过梧桐打在路面上,整条路只有独车一辆,不紧不慢地行驶。我紧急赴约的心情也一下全部放松,放下后背缓缓靠在了座位上……也许有几分矫情的意味,但是我觉得能让人全身心放松的环境都总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美好,况且这种不期而遇的场景,应当立即心无旁骛地去感受,而不是在有限的时间空间里言他。
上海是一个复杂的城市,很多人对它都有颇为复杂的个人感受,但凡在此居住过一段时间的人,已经很少态度是单纯的喜欢或者讨厌了。作为外地人,我时常会抱怨上海的诸多不好,但是每每节假日有亲友来游玩,我又会带有几分自豪感地介绍和地陪。这倒真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至少对我来说,很生活化。
今年五一没有地陪活动,确切地说是地陪活动在五一前就已经结束(大家果真已经开始理性度过假期了——想想前几年每个五一在南京东路、外滩、新天地的惨状,我都觉得后怕)。不过空闲之余我倒有了走上海的想法,整个线路就从上面提到那个下午经过的思南路慢慢展开……
设计条线路,画个小地图,带上相机,然后出发——走走路而已,这可是人类进化的一大标志,可不能忘了本。
很多路,在车上看过和在地上走过体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上海老路很窄,因为很多历史保留建筑而不方便改造,所以两车道单行的车流量相对很小,使得徒步有了非常好的体验。我从徐汇区的湖南路脱离了主干道,随着背后的摩天楼慢慢被树荫所遮盖,仿佛步入了过去静止时间。真的,不是新上海才是上海,我再多十次走过徐家汇、人民广场、浦东机场和上海南站,都不及这一次半天的城中步行下来对上海细节的认知的充实。
走在老租界的路上,不时窜进弄堂里拍拍照,试图去想象这里的曾经,但是遗憾的是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历史基础知识铺垫,除了知道这些是徐汇卢湾的老街景之外,再不了解其它(而它本身更是鲜有提示和指点),最后我只有落到个仅仅凭“感觉”来体会,不过触发这些“感觉”的细节,也够我“吃个饱”了。我想包括我自己在内的很多人总是在对事物未达到足够认知的时候就表示出主观的喜恶,这是一个很难避免的问题。我并不是号召大家对上海抱以热烈的好感,而是觉得上海是一个很有特点的中国城市,值得所有国人来了解一番,哪怕之后你的态度是无比的厌恶,那起码你也“上海”过,这本身是一段无关褒贬的不错经历。
我可以无限热爱家乡重庆,但是四年时间我还是无法给颇有争议的上海一个自己满意的评价,特别是这一次的步行后,才觉得越是看到了和走到了,越是会发现更多更多的看不到和走不到……
我不懂上海。
来得及(二)
今天提早醒了,就在床上想到了才说的拍学校的事情,但是大计划和拖延症在心里厮打了很久,最终还是拖延症被打败了——戴着耳机,六点半出门跑到没人的教学楼,到我最喜欢的一间教室。(题图)
记录也还来得及
平时会有莫名其妙的想法若干,以前很早就想打印照片了,但是实在各大在线打印网站也是扶不上墙,最近我就又有一个想法就是自己去印,然后又觉得加点文字也不错,然后又想装订成册岂不更好,不就是一本自制书了?于是我一并记下来,料想到时会需要很多素材
速写重庆——南岸森林
过年后再上南山,和父母在饭店楼顶吃泉水鸡,被辣得张大嘴呼吸山谷间的吹来的风,纯自然的交流。
速写重庆——沙坪坝不老城
本来我想问问南坪的洋人街怎么走,结果某人短信说:“你未必硬是回来旅游的蛮?” ——我就输了。
屁颠屁颠到沙坪坝和老同学叙旧。他约我在某某广场,到了一看,啥时候凯德置地也扩张到沙坪坝商圈了。
比起江北,这才是我的主场,有我们不老的梦想。
坐下,点好烟,交换相机把玩,然后开始倾诉彪悍与陡峭的见闻:胃出血,露营,性经历,攀岩,纹身师,摇滚乐队,以及已经一些稀薄一些透明一些混沌一些焦灼的现在和未来。
看了“穿丁字裤的云”的Blog,突然觉得做未腐朽的追梦人也不错,有着远离变成“一个鸡贼或者抠逼”的内力,也许真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Not too young , not too old…
速写重庆——解放碑恶趣味
速写重庆——江北默片
如果只记得从学校到徐家汇的每个地铁站的名字,而不记得从家到解放碑的各个公交站点为何,那么就是应该回家的时候了。
去年回来第一次公交就坐过站,我记忆犹新。这次一回来先在家睡了一天,然后背起相机电脑大步出门。
小雨无风,不冷,但有雾,能见度不超过20米。
我坐在601次公交里面,水气慢慢爬上车窗,本来打算拍照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整个又是一个奇怪的体验,远景有雾气做背景,近景有雾窗如同滤镜,只有中景是清晰的,变化的,后期加工过般,有望眼不穿的夹杂的朦胧感。
在山腰侧目,在桥上等待,望不远处另外一座桥影上,对开的灰色车流,犹如一部静静的默片……
室友生日
从初中起就住在宿舍了,一住就也快十年了,所以且不说其间嬉笑怒骂、风生水起,光是一波波不断成长的容颜,已经让我不暇回顾。
不过生日赶在上学期间的同学还是挺幸福的,因为总有些时刻将被人记住,我便自认为是一个运转良好的recorder。 (more…)
NEXT
流光溢彩的宿舍,演员统统换了一批。
我们穿着拖鞋,挂着血丝姗姗来迟,你们全家出动,大箱大包热火朝天。
师兄们翘着二郎腿吃煎饼,师姐们挂着耳机喝奶茶。
妈妈在窗口的价目表上盘算,爸爸在来往的人流中心问询。
一束束从各个闪光中心发出的探奇的眼神,被我们的身体反射,磨损,抵挡,消失殆尽。
NEXT,只是一瞬间的犹豫。
小孩们,请稍息。
随白兔去,我们将带你漫游仙境。
——写于2006/9/1
旅人-重庆
写得出如此的标题,实在是难能可悲。
莫名
这次放假回家的安排起先是在我意料之外的,不管怎样,我还是顺利降落。
车子接我回家,把我放在小区门口,我拖着箱子进大门,被保安拦住,问我多少号的,我说B4-2-XXX,貌似少报了一位,他就叫我登记一下,我操着普通话,翻着身份证……
号码写了一半,他又问我干吗的,我说我住这里阿,他汗了一下,把证件还给我,划去了号码。
错过
把电闸水闸打开,沙发罩床罩取下来,收拾好行李,洗完澡,出去吃饭,坐公车,本来想去江北商圈,但是一路上就没听见哪个站名和北城天街或者太阳城或者步行街有关系,所以一不留神就发现脚下已经是嘉陵江了,坐过站!!!……只有硬着头皮坐着去解放碑了。
好在解放碑总能大饱眼福,也不错。
无线
房子没有人常住,所以没开宽带,没办法上网联系老同学,就只有在家乱看电视,群发短信,找人玩,一个个全部在实习,备考,旅游,Whatever……
彻底到连吃火锅的人都没有一匹,只有背着小本子大相机流连于各个网咖,不但看上去很作而且一点也不好玩,你以为在上海阿……
Feel Sucks… Still Love!
K73
别人的生活
几乎不是你的。
Come and go
这个六月,对于不是球迷不是毕业生的我来说,同样值得执笔。
Bye,Bill
如果it界有一个geek指数评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给比尔投上一票,正如在evil指数评比时我绝会选择老乔一样。
从宏观的角度上,bill更可以配得上伟大,即使他没有jobs改变我个人那么多,但是他的贡献是之于全人类的:已经跨越个人、跨越商业、跨越政治、跨越文化到达了时代的高度。
一个时代的英雄,即使不是那样偶像,但已是百年难遇。
Hi,Diablo
Diablo同样是我熟悉又亲切的…(嗯)…怪兽之一。Blizzard这次精英赛官方主页倒计时公布暗黑三的小trick,已经把我搞得焦躁不安:
花了八年时间等待一个消息,哪怕是一个退出的告别,我们也能有黯然神伤,转头离开的决绝。如是重燃战火,我们更是义无反顾,磨砺滲毒的匕首,划破黎明的死寂。
丛林中的密语,水晶里的倒影,黑暗角落处的神圣背叛,天堂将为之颤抖。
而我们,将收起仁慈。
Never , IELTS
事情变得迷茫和多元,若不走荆棘会爬满臂膀,若抽身便会浑身沟壑,但是考虑再多也敌不过无声息间万物的自然变化,风临水上,云满庭间,蔼若春登。
爱别离,怨憎会,所求不得。何时身心同渡。
独立
一个寂寞的人来给你讲一个不孤独的故事,像一个注定擦网的球,会控制不住来去的方向。
有时我也会寂寞但是我不孤独,我分不清楚二者的含义和区别,我只是觉得一个是我另一个与我无关。
从大概14岁开始独立生活,和父母也就保持每周一个电话的方式数年,我不知道那时一个连超市没见过连磁带机也没听过的小男生如何在繁华市区周末无人的寝室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的,也许就是你们在睡完懒觉起来,在家吃最不起眼的早中饭时,他就坐在上铺吊着脚晃着,前看阳光中的灰尘落定在桌面,然后起身出门,数数路边无人的教学楼的窗户还有几扇没有关,看一眼这周新画的黑板报有没有被下课做广播操的同学蹭花掉一些字迹,想着今晚是第几十遍吃校门口第一家的炒饭或是第几百遍第二家的米线或者从来没记过次数,然后再走回寝室,路过高高的篮球架,闭着门的生活老师办公室,全是锈红色水龙头的打水处,回来给家里挂个电话,等到天黑早早入眠。
不感到孤独,也许因为情商真的很低,也许因为那时不如现在的小孩这般早熟,还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可能会小寂寞,可能些许会,我也只是猜想,因为一个人不那么容易快乐,不是缺少朋友,只是没有人在身边,没有人而已,像失去了部分感官与知觉,至今还未曾寻回。
不管怎样,结局总是温情的,就如同我会写了文字的这个结果,希望你在落花人独立旁,能看到微雨燕双飞。那就是笑的起点,即使寂寞,也再不孤独了。
不重要
只一幅画面:一个瘦弱平头浅色短衣短裤的小男孩,下午五点半,站在电视机前一米远,目不转睛。
右手紧紧握住筷子尾部,筷子头部矗立在饭碗中间的不知道哪个空隙里,碗中的饭菜已经发干发冷,油光已经消失进而变成附在表面的一层深色的痕迹,全然没有食物应有的样子。
每每广告时间,花两分钟在碗里转一转筷子,把饭菜拌一拌,挑出埋在最深处的干净的菜丁,咬上一小口还会吐回碗里大半,嚼到广告结束,看上去效率很高的样子。
直到本集的Boss现身,父母已经下达结束晚饭的最后通缉令,会在千钧一发却永远打不中的敌方大招释放那一秒出现精彩广告,男孩便会慢慢挪步到饭桌前,做出难以下咽的表情。直到得到一顿臭骂并允许放碗。于是拖着沉重缓慢的步伐和千斤的饭碗到达厨房,然后另外一条路小碎跳回到客厅,放大音量……
“我是不会认输的……XXXX(某招式)!
啊!(敌方轻敌被击中要害或者处于不利状态)
好了,给你最后一击 XXX(一般三个字比较适合必杀技)!”
巨响/黑烟/红火/碎片飞落/擦汗/微笑/击掌/欢呼/再上路……
带着些许的庄严和生动的对爱与勇、善与美的最初诠释。
小镇上的小男孩,简单直白的记忆从来不曾像大城市这般那般色彩斑斓,想来那每天半小时多的动画片,真是难得的带有童年符号的时间和画面,当时小脑袋在想什么,已然不重要。
仔裤故事
我的牛仔裤快要报废了。然后才想起来这是我第一条快要报废的牛仔裤,也是第一条牛仔裤,大抵陪伴我有5,6年了。
它是真的被穿得磨得快没了,所以厚度降到一定程度后,布碎掉,线断掉,只要有一个小开口,就随着肢体运动迅速扩大,显得很叛逆的样子,我受不了露出这么多,不穿了。
昨天看到一些类似于毕业情怀的帖子,说是要和陪伴自己四年的床拍一张照留念,我和室友就一笑了之,真的拆掉被子枕头的木板架子,这么多年也没看过几眼,拍起来根本没有感觉。倒是我这快散架的裤子,陪我的行李箱路路奔波,还很傻地被我洗过几次,注定了它的短命,也许够分量出一组专辑。
想起高一时第一次去买这条裤子那天,和我妈逛到有牛仔裤的店,我都会抱怨与坐立不安得少一些,到了大都会五楼还是怎么,终于一鼓作气说想买条牛仔裤,结果我妈倒是毫不犹豫就给我干了两条,一下觉得又邪恶又纠结,好像马上我就要和街上抽烟通宵打游戏的小混混们失去辨识性了。(事实证明真的是失去了。)
再后来的牛仔服,不过是同一段曲子的第二遍合声,没有新鲜的元素与心情,仅是走个过场,收个狗尾,丢个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