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inpc

Still
Diary

别惹蚂蚁

ants

上周鬼使神差恶趣味犯了,在万能的某网站上买了一窝——蚂蚁。

当然顺便还有石膏的蚁巢,喂水的注射器,镊子,防逃粉,食盒,补蚁盒,还真是当宠物养着呢。

我的蚂蚁是猛蚁亚科的一种,是很原始的物种,还没有像现代蚂蚁一样分化出各自的社会化职业,比如蚁后,工蚁,兵蚁等等。她们就只有蚁后,因为每只都是蚁后……

所以生殖方式也自然是原始的孤雌生殖,但是应该有性繁殖也是可行的,因为已经进化到出现异性的差异了。不过做为宠物主人看来,我是懒得为它们的基因库交流着想去热带找雄性蚁种拿来做有性繁殖了。

其实蚂蚁差不多是仅次于电子宠物最好养的了,一周就用针筒注一管水进去,用棉花吸点蜂蜜水丢进食盒。心情好的时候从刀板上捡点肉末丢进去。(我的蚂蚁是肉食性的)

平时大部分工作都是观察,观察,观察。

至于要观察出多少励志的内容,我暂时还没有那么”读者”,只希望它们不要再不小心被我弄死了。(目前记录是三只……)

阴雨天一直

rainy-days

这两天一直下雨。而且降温很厉害,我穿毛衣了。
台灯灯泡坏了,网上查了半天才查到型号,还要跑市区一趟。
连续好几天都一直没上IM,就在twitter上推。
老电脑风扇和硬盘响得越来越厉害,想要换个新鲜水果又没钱。
上网本一到关键时刻就慢到想粗口。
还有外接火线硬盘也是老中断,这个真是[粗口][粗口]。
周末准备把这两卷拍完然后冲掉了。

Umbrella

给外公

for grandpa

今天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外公走了,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是隔这么远还是一下缓不过气来。

总有一个长辈,在家里让你觉得有不可侵犯的权威性,我对外公的印象就是这样。小时候写作文常会要求写身边的谁谁谁,大家都爱写爸爸妈妈,我觉得他们都太普通了,而外公确是经历坎坷的——我对近现代史不了解,但是外公应该是参加过越战/抗美援朝中的一个或者两个,属于正牌的“老红军”了。当然我懂事的时候,他早已经从工作岗位退休下来,我尚能捕捉到的痕迹,无非是每年政府发下来印着三军仪仗队的慰问挂历还有就是我家户口本上妈妈遥远的籍贯——内蒙古。

坦白说外公不很宠我,或者说因为我不是他亲自带大的。家里三个男孩,只有我不是,表哥表弟的性格都很像,活泼好动,我就和他们俩差很远。外公见到我会常说我太瘦了之类的,他和我就多是严肃的爷孙辈关系。从我小时到五年前,外公身体一直很好,好到还养鸽子养鱼,不是一两只,是几十上百只,一小池塘那种,每天观察记录喂饲料。他动手能力惊人地强,家里收音机电视机坏了都是自己修,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奇怪但是叫我现在自己做起来是没办法的。

后来上中学起我就在市区寄宿了,直到高中毕业那年,外公突然脑溢血,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两三个月的时间,非常健康的身体瞬间垮掉,从每天单独骑车到外面养鸽子到坐在轮椅上需要专人照顾……一个内心强大的人需要慢慢接受身体虚弱的事实是多么残酷,我都不忍心去揣测他的内心感受。

后来基本就是每况愈下,刚开始还只是行动不便,还会在家看电视关心下上海厦门的天气等等(几个孙子外孙在外面念书),后来就慢慢口齿不清,再后来回去已经意识模糊,像小孩子一样,非常情绪化。家里人看了只有无奈叹息,我每次放假回去都会去看看,每次看到他的变化都只剩下无奈。

想想外公和我一直以来从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我对他从小时敬畏的无言,到病后惋惜的无言,到现在哀伤的无言。

外公的生日也成了祭日,也许真是生死有命,言所不及。

PS:有朋友说外公应该是撑到了生日,那么我希望他看到了准备为他庆生的爸妈和外婆,那也算等到了一个happy ending……